重洋。

“冬天枯萎下去的琴叶榕竟然开出了新芽。春天真的离我们不远了。”

春天该很好

你若还在场


多希望你的离去只是一个愚人节玩笑


Leslie

死神不可以罢工(一)

旧文改后重发

梗源@龙曾在此 老师

是去年寒露的活动文,因为当时三次很忙,一直在鸽……(我错了1551),现在有空可以重新构思整理,希望能写得更好。

在此向龙老师鞠躬致歉!非常对不起qmq

主龙嘎,涉及嘎晰杨晰深呼晰(晰哥渣男设定暴露了),以及其他几对,写到的时候会打详细tag。梅溪湖群像,36子都有,也肯定会有正反派区别,所以一定不要上升真人!如果不小心把某位哥哥写成反派请尽情私信打我,我不会改的(理不直气也壮

我永远爱梅溪湖!


梅城的清晨是平静的。

人是平静的,水是平静的,晨光是平静的,街道是平静的,鳞次栉比的楼宇是平静的,就连风也是平静的,一下...

不讨喜死亡体验馆(三)

我又来讲治(致)愈(郁)小故事了

本来打算全写完再发的 但是写到一半太难过写不下去了 先放一半(……其实就是证明失踪人口回归

最后是个特别温馨的非典型he 不虐 一点都不

“万物荒颓,唯爱永恒。”


郑云龙的生意解决以后,阿云嘎好长一段时间没开张,这也难怪,他的店地处偏僻,鲜有人来,生意并不好。好在那之后郑云龙三天两头去他的店,俩人聊音乐谈生活,倒也不无聊。

但是今天不一样。郑云龙照常上门,发现前厅干干净净,显然是被打扫过,地面一尘不染,亮得能照出人影。郑云龙一边对着地面扮鬼脸,一边问阿云嘎:“干嘛突然打扫房间?有生意?”

阿云嘎点头:“有个预约...

不讨喜死亡体验馆(二)

依旧是不讨喜


郑云龙安详地闭上双眼。光线自下往上被剥夺,他陷入浓墨一样的黑。视觉失了用处,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耳畔传来渺远的歌声,像是某种召唤,婉转,悠长,哀怨,流淌在他的躯壳里,灌进四肢百骸,和冰冷的海水一起——恍惚间他以为自己正漂在海上,塞壬在低吟,而他是被蛊惑的可怜水手,活不过一刻了,马上就要葬身海底。他开始感到寒冷,手,脚,弯曲,伸直,逐渐不听使唤,水流抚摸过皮肤的触感清晰可见,并不温柔,都是冰冷的杀意。

疼。闷痛。胸口像是压着千斤巨石。他第一次发觉空气的可贵,那无处不在、却又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掌握着他的命脉。他需要它,为此他费力呼吸着,胸廓张开到最大,喉咙里充满血的腥甜...

不讨喜死亡体验馆(一)

总会有无法可解的境遇。

文如其名,不讨喜,都是些灰色的故事,有听来的,看到的,或者经历的。

“愿你所行之路皆为坦途。”


六,七,八,九。

风铃响过第九声,郑云龙的大脑开始放空,灵魂不受控制逃出躯壳;数到第十声,他想到夏尔维勒的街道,流浪歌手抱着破吉他嘶吼出旋律,阴天把阳光兜进棉絮一样的浓雾里;数到第十八声,他回到诺尔兰,幽绿的极光劈开寂静的夜,深蓝的海面下正上演鲸落的默剧;风铃在响第二十四声,他恍惚闻到台北的旧胭脂,听见缠绕在琵琶弦上的吴侬软语,舌尖翻腾起青稞酒的香。

还有苍山负雪,还有大漠孤烟,还有驿外癯仙。

疼痛是镇静良药,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掌心新结的痂被指...

年度最好笑的笑话——xz是下一个哥哥

如果xz是下一个张国荣,那X9就是下一个Westlife,丁太升就是下一个Adele,蔡徐坤就是下一个迈克尔•杰克逊,张大大就是下一个康辉,绿亦歌就是下一个莫言,杨永信就是下一个陶知行,金扫帚就是下一个奥斯卡。

别搞笑了,做个人吧。

一个皇帝的愿望(四)

龙嘎无差 甜的 傻的

一杯倒阿将军和千杯不醉郑大人


最后阿云嘎还是把郑云龙从屋顶上弄下来了。

郑云龙落地后摔了个大屁股墩儿,尾骨疼得要命,他顾不上缓和,挣扎着爬起来去抢阿云嘎手里的酒:“别喝了!”

“你干什么!”阿云嘎与他争执半天,犟劲也来了,“你凭什么管我!”

郑云龙被他这一声吼吓住了,伸出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

他自诩了解阿云嘎,此刻却痛骂自己的浅薄狂妄。

在他印象里坚不可摧的人,竟然哭了。

阿云嘎的眼泪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倔强,扒在眼眶里执着地不肯往下掉,通红的眼眶像炽热的烙铁,烫得郑云龙心头一阵抽痛。

从前他与芸芸众生并无差别,他们都只看...

武汉加油。爸,加油。

我给大家讲讲我作为防疫一线人员家属的心路历程吧。

不是医护人员的家属。就我这个心理素质要真是的话绝对不可能在这儿大半夜睡不着觉码字,一定枕巾都哭湿好几个了。

主人公是我爸。警察。片警,或者说社区民警可能听起来更熟悉一点。

他的工作枯燥且繁琐,危险系数也不低。主要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挨家挨户排查有无外来人口,是否去过疫区,是否已超过两周,等等。这是前期的主要工作。

他从大年初三开始加班,一听他说要挨家上门排查,我和我妈都有点慌,尽管我们小地方人口不多,但还是有人感染。

就是那个从武汉回来的千里送,自驾一路到终点直接去了医院。或许他是无心,自己都没意识到被传染了,可是讲实话,这个操作是真的令...

一个皇帝的愿望(三)

云方龙嘎 沙雕 甜的

我再咕咕咕就直播铁锅炖自己


阿云嘎的七夕过得向来没什么意思,不喝花酒不赌钱,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简单吃过饭,提着两壶酒爬上房顶邀月共饮,半醉半醒就是一夜。自打他从军便没怎么喝过酒,逢年过节也是滴酒不沾——除了七夕,只有这一天他才允许自己喝上一两杯。

有情人你侬我侬的好日子,牛郎织女都鹊桥相会了,阿云嘎还是一个人过的。

只可惜今年似乎不太行。

阿云嘎打开大门,看着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怀里还抱着两坛酒的郑云龙,突然懊悔自己为什么没和王晰一起去兵营团建。

郑云龙晃了晃手里的大包小包:“想啥呢你,快让我进去啊,这拎着老沉了。”

然而阿...

一个皇帝的愿望(二)

龙嘎

请!勿!上!升!正!主!

美好是他们的 完蛋是我的


阿将军曾有过婚约。

京城这种地方,人多口杂,消息灵通,更何况风云人物的情史八卦。他尚未入京,有关他的故事便传开来,说他年少有为,十六岁带兵冲锋陷阵,大破敌军,一举赢得敌将女儿的芳心。后来那将领被招安,二人顺理成章,很快便有了婚约。

姑娘出身将门,身手不凡,上阵杀敌也是一把好手,阿云嘎驰骋沙场她都同去,可毕竟刀剑无眼,阿将军再周全护着,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姑娘到底是留在了战场上。

此后阿云嘎便再未对谁动过情。

朕其实能理解他。他是将军,妥妥的高危职业,一不小心就容易丢命。他不想再让人为他以身犯险,也不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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